然而,随着日本企业筹资方式由早期主要依靠银行借款的间接融资方式向以股票、债券发行为主的直接融资方式的重大转变,这种体系下不合理的企业股权结构弊端日益明显,严重扭曲了股票价格形成机制。
这种资源型发展模式带来的经济增长是不可持续的,也是不稳定的。在这种质疑与批判声中,后华盛顿共识的概念逐渐出现在世界公众的面前,并在国内外学术理论界引起了重大反响。
从后华盛顿共识对华盛顿共识的质疑与批评中,我们应该可以得出这样两点结论,即:第一,这种质疑与批评对我们进一步深化关于市场与政府的作用、激进式和渐进式改革方式、效率与公平、增长与可持续发展等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的认识,更加深刻地认识所谓华盛顿共识的固有理论缺陷,更加坚信西方发展模式不应该也不可能成为国际标准和唯一选择,发展模式的多样性是不可逆转的时代潮流等,具有重要意义。进入21世纪,巴西良好的发展态势使巴西被普遍认为实现了从未来之国、潜在大国向金砖国家和崛起大国的华丽转身。总之,虽然西方发展模式因为这场国际金融危机而弊端尽显、声誉扫地,虽然金砖四国的发展模式被吹捧为后华盛顿共识而一时充满无限风光,但是,我们不能戴着玫瑰色的眼镜看待金砖四国的发展模式,更不能天真地认为它们就是以华盛顿共识为指导的英美自由资本主义发展模式的必然归宿。因为,后华盛顿共识在仅仅企望通过增长,而不考虑根本改变所有制结构的情况下,在并不积极主张触动全球层面权力结构改革的情况下,有效应对失业、贫困和更为重要的收入分配问题,以及促进布雷顿森林机构的重大改革,无疑并不现实;而且,后华盛顿共识对华盛顿共识的质疑与批评并不涉及到自由贸易、开放市场和长期的对外投资,而是如何更好地保护全球资本主义体系,这些无不表明它和华盛顿共识之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它们都是维护垄断资本家阶级,尤其是跨国资本家阶层建构全球资本主义利益需要的资产阶级思想意识形态,只不过是从不同的策略方向来维护而已。虽然俄罗斯、巴西、印度与中国同属亚太地区的新兴市场国家,虽然计划指导、政府主导、出口导向和重视实体经济等是中国与金砖其他国家发展模式的共同特点,但是,俄罗斯、巴西、印度与中国在发展模式方面也有明显的差别,其各自发展模式还各有特点。
在克服华盛顿共识政策主张的局限性方面,后华盛顿共识并没有走得足够远。第二,后华盛顿共识虽然自诩以超越华盛顿共识为目标,但从归根结底的意义上说,它只是对华盛顿共识的部分修正或者说改良。目前,有66家券商获得了融资融券资格,行业覆盖率超过75%。
多数券商70%的收入来自经纪业务,经纪佣金收入中则有63%来自资产在100万元以下的投资者频繁交易获得。除了股票和基金,2011年年底,上交所提高了债券交易门槛。发行制度的市场化改革需要时日,但是,放开发行节奏控制,增强发行窗口选择的灵活性,是否可以先行一步?从海外市场来看,发行上市企业在通过审核或注册后可以自行选择时机启动发行。而创业板的退市条件更加严格一些,现行深交所《创业板上市规则》规定,创业板公司如连续出现两年亏损或最近一个会计年度净资产为负将直接退市。
总之,改革和健全上市公司分红制度必须尊重市场规律和股东意愿。从2006年发布的IPO(首次公开发行)管理办法开始,监管部门按照证券法,细化了相关规则。
另一方面,学术界、舆论界对郭树清新政异常关注,叫好声不绝于耳,对于具体改革方案的研讨更是呈现前所未有的活跃局面。因此,应该完善和严格执行现有退市制度,坚定不移地埋葬死者,让其成为投资者理性择股的清醒剂,成为悬在上市公司头上的生死牌。我们应该尽量避免风险、化解风险,但是,我们永远也不要把风险归罪于改革创新。你认为,这样做能够有效改变A股市场的投资者结构吗?李剑阁:在资本市场上,尽管每个人的风险偏好属于人权范畴的事情,都应该得到充分的尊重,但是,每个人的风险认知水平是不一样的,风险承担能力毕竟也要受到财力的约束。
而创业板成立两年以来,还未出现退市公司。根据WFE的统计数据,总市值排名前五的证券交易所2010年退市股票市值占交易所国内总市值的比例分别为:纽交所(1.6%),纳斯达克(2.7%),东京证券交易所(1.5%),伦敦证券交易所(2.2%)。比如,银行资产证券化的创新,就要得到央行、银行监管部门、商业银行等的理解和支持。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近三年现金分红的上市公司家数占全部上市公司家数的比例、平均每股现金分红金额均呈上升趋势,上市公司现金分红金额占当年实现净利润的比例呈下降趋势。
多数公司在长期停牌之后,都能通过重组借壳等方式重新返回股市。监管部门为了提升中国资本市场的效率,决心为证券公司塑造创新环境,继续放松行业管制,鼓励行业对外开放,培育本土券商的跨境服务能力,永远不对行业创新说NO。
债券市场投资者按照产品认知水平和风险承受能力分为专业投资者和普通投资者。但是,确有一些公司治理机制尚不健全,分红主动性不足,极少数公司累计净利润为正、现金流情况较好,却连续多年未现金分红,且无充分合理的说明。
当然,我们不要低估改革的阻力和难度。我们应该像容忍自然科学领域里的创新会遇到挫折和失败一样,容忍金融创新的挫折和失败。然而,对于整个发行体制改革来说,即便把所有IPO企业和再融资的发行审核的权力都放至交易所,只要仍维持审核的形式,发行体制市场化改革依然不能认为功成名就。正如一位以前的证券监管机构高层人士曾经说过的那样,这是一场灵魂深处的革命。2010年未实行现金分红的公司中,近一半公司不具备现金分红条件。财新《中国改革》:中国证监会现在非常鼓励创新,包括产品创新、业务创新等方面,但是,创新难免会增加风险,尤其是在美国次贷危机以及欧债危机之后,金融创新似乎并不受欢迎。
同时规定,经过劝导和风险教育后,投资者仍坚持要求开通创业板交易的,会员应对客户申请、风险揭示及相关劝导工作等情况通过书面、电子或录音等方式予以详细留痕,以备核查。但是,美国监管机构与香港证监会一样,都不做实质性判断,其审核的主要目标是确保发行人的招股文件没有重大遗漏和误导,投资者可以根据披露的信息,作出自主的投资决策。
根据上交所的规定,除上交所国债、地方政府债和公司可转换债是两类投资者均能投资外,专业投资者可投资分离交易可转换公司债券中的公司债券(含企业债券)、债券质押式回购的融资及融券交易。经纪佣金费率越来越低,很多证券营业部难以为继。
与此同时,监管层已经决定将创业板公司非公开发行公司债的初审权调整至交易所,这一步意义不可低估。如何看待这一问题,又应当如何解决?李剑阁:我认为,上市公司分红或者不分红,应该由股东自主决定。
他们认为,中国的商业银行之间的竞争已经十分惨烈,根本无法垄断。任何恐惧、回避、抱怨、抵制,并不能改变创新改革的历史潮流,也改变不了同业你追我赶的客观现实。创新带来了新的业务机会,也带来了新的竞争压力。去年以来,证监会已要求各派出机构核实了解本辖区累计净利润为正、现金流情况较好但未分红公司的详细情况,并将这类公司作为关注重点,核实其对外披露的不分红原因及未用于分红的资金留存公司的用途与实际情况是否相符。
过去由于证券公司的声誉不佳,从挪用客户保证金到违规信用交易,引发无数市场风波。现任中国最大的合资投资银行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董事长。
通道型的经纪业务不仅使得证券公司同质化竞争,甚至影响了整个市场的格局和特质。李剑阁一直被誉为学者型管理者,其从业资历深厚,且三次获得中国经济学界最高奖项——孙冶方经济学奖。
对于推向市场的创新产品,提出要严格区分公募与私募,不能乱发私募产品,做到风险可控。不能因为发达国家遭到一时的挫折,我们的改革就失去了方向。
我们当然应该从这次全球金融危机中汲取有益的东西,但是,绝对不能因噎废食。经过两年的发展,创业板公司的成长性却让投资者大失所望,创业板上市公司的负面新闻不断。对于那些风险承受能力弱,风险识别能力低的群体,应该予以格外提醒。未来A股市场可以考虑进一步放宽有关规定,提高发行人和主承销商根据市场需求和承接能力,自主选择发行窗口,通过市场力量调节发行节奏
债券市场投资者按照产品认知水平和风险承受能力分为专业投资者和普通投资者。正如一位以前的证券监管机构高层人士曾经说过的那样,这是一场灵魂深处的革命。
多数券商70%的收入来自经纪业务,经纪佣金收入中则有63%来自资产在100万元以下的投资者频繁交易获得。2012年3月,深交所发布《关于进一步深化落实创业板市场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工作的通知》,明确提出,投资者交易经验满两年方可参与创业板交易。
如前所述,不改革,我们前面的路越走越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比如,银行资产证券化的创新,就要得到央行、银行监管部门、商业银行等的理解和支持。